“不…”
回答的声调犹在嗓中,但眼皮如果千钧重,再也张不开了。。
……
有候鸟从头顶飞过。
扑棱着翅膀,停在了道路两旁有积雪的枝桠上,残雪便簌簌地落了下来。
这是,寂寥的声音。
白槿睁开眼,面前墨蓝色的公路在夕阳的余晖下,显得越发的幽暗,远方的天空飘着几朵被夕阳染红的云,风声从耳边飞掠过去。
白槿抱着自己,满心寒冷。
“颜迟,我想起来了。”
******
渝市。
恒远集团三号会议室。
“颜缺!你不能这么做!我是你的母亲,你竟敢如此不孝!”
颜母精致的妆容倒映在椭圆的玻璃门上,看起来有几分诡异的变形。
颜缺从座位上起身,冷冷地说道:“当你准备害死大哥的时候,你就不再是我们的母亲了。”
水安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,杏眼微瞪。
想着豪门果然是非多,按照颜缺的说法,五年前的那场车祸,难不成真的是颜母所做的?一个母亲,真的能够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吗?
还是说,财帛动人心??“颜夫人,您被起诉了,故意sharen罪,请你回警局配合调查。”
颜母握紧了修剪得圆润如玉的指尖,似疯魔地看着颜缺,“你哥哥呢,我不信,我不信他会这么对我!”
颜缺冷笑了一声,重新坐下,当着满堂的董事道:“爸,你是害死的吧。你和齐邵阳,怕是早有苟且吧…”
听闻这句话,颜母一下子就愣了。
“父亲的身体虽然不好,但是一直精心调养,哪里会突发脑溢血,若不是撞破了你和齐邵阳的私情,哪里会去世?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妈,你当真以为大哥查不到当年的真相吗?“
水安站在颜缺的身旁,在心底叹息。
没多久,颜夫人就被带走了。
颜缺面色却看不出深浅,只是环绕了会议室一圈,沉默了许久。
隔了一小会儿之后,有董事起身,轻声道:“既然夫人做了这样的事情,那刚刚的决议作废,重新选举。”
颜缺笑着起身,走到了首位,慢悠悠地坐下,双手放在此前颜母拿来的资料上,沉声道:“开始吧。”
******
“颜迟,我想起来了。”
她耳边响起了一声悠长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