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耳边响起了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“……抱歉,我没有好好保护你。”
白槿拉着颜迟的手臂起身,靠在了他的胸口,轻轻的摇头,却是没有回答刚刚颜迟的问题,而是轻声道:“无论如何,我还是想要和你在一起。”
颜迟没有说话了,只是紧紧地抱着白槿,过了许久,才又拉着她上车。
“我们不去了吗?”
“不去了。”
颜迟的眸光微潋,“比起去奥伦布坎,我现在更想做的,是其
他的事情。”
……
阿尔山的夜色深沉,犹如一块张开在天际的黑色幕布。
比床铺更加柔软的,是情动的白槿。
颜迟抱着柔若无骨的白槿,不愿放手。明明是桎梏的动作,在他做来,却是轻柔无比。和手上动作相反的,是他吻她的力度,一寸一寸,好似要诉尽无限的相思。
白槿脑袋里炸开了一朵又一朵的烟花,全身上下都流窜着被某人点起星星点点的火苗,颤栗的感觉从头顶一直穿到脚心。
“颜迟。”
白槿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透露出来一种说不明恶性感,她吻住男人的下颚,被他这几日冒出的青须扎了一嘴,柔情似水的眸光中,皆是他。
冷漠的,骄傲的,温柔的,邪气的。。。。。。
七年以来,他所有的样子都刻进了她的骨骼,与她混做了一体。
惹人遐想的喘气声回荡在柔软的床底之间,令已经化身为狼的颜迟越发沉迷。他一边哑声询问她的感受,一边却又不肯停下进攻的动作,将白槿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。
“轻、轻一点…”
颜迟的闷笑在她的耳边响起来,口中拒绝,但是动作却是遵从了她的意见,温柔而缠绵。好似一直八爪的章鱼,不肯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放开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窗外的天空还黑漆漆的一片,白槿醒来,发现自己身上一片干爽,不禁有些脸红。她才不想承认,自己被生生做昏过去的这个事实。
身旁的颜迟似乎还在沉睡,白槿本想起身喝水,却发现腰间一片酸软,根本起不了身,狠狠地瞪了一眼颜迟,却又不忍心推醒面前的人,只好认命地又闭上了眼睛,想着再睡一会儿。
却没想到刚刚闭眼,就感受到了颜迟的起身。
他扶着自己靠在了枕头上,递过来一杯水。
嗓音有些沙哑,“喝水。”
白槿顺从地接过,喝了两口,就顺手放回了身旁的桌子上。
“我还要喝呢…”
许是没有睡好,男人的声音中有一股类似于“撒娇”的感觉,白槿低低地笑了,就要伸手递给他。